太阳渐渐的升了起来,毒辣辣的的阳光晒的我挥汗如雨,抬头看看卢植,仍自得其乐的呆在槛车内,脸上淡淡的微笑仍没有消失。
我挥手下令:“停一下,拿两杆长枪来,再拿一些绳索。”
卢植仍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我利用两杆长枪,绑在槛车的两侧,脱下自己的战袍,在卢植头顶搭出一片荫凉。“继续走吧”,我挥手示意。
“没见过坐槛车还坐的这么舒服的”,一位禁军嘟囔着。
我勃然大怒,按刀说:“你说什么?欺我刘备的刀不利吗?你可再说一边,试试我的刀”。
禁军马上惶恐的看了卢植一眼,车中的卢植似乎没察觉周围的动态,兀自思考着问题。禁军们相互递了个眼色,不再说话。
厉尉快马驰回,看着我热汗直流,关心的说:“主公,前方五里有个小店,是否歇息一会?”
我一迭声地说:“歇,歇,日头这么大,怎能不歇,让他们准备酒菜,我们吃了再走。禁军的饭也准备上,我们出钱,好酒好菜让他只管上来。”
禁军们发出一声欢呼,惊醒了卢植,他皱着眉头说:“日头还早,再赶一程如何?”
我凑近卢植,低声说:“老师,路上走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