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大人的表章就可先到洛阳。”
得我提醒,卢植点头:“也好,路上的行程你安排吧。”
小饭馆内,酒足饭饱的禁军心满意足。我叼着牙签,走到了禁军的桌子,开口说:“现在日头太大,我们歇一回再走,闲着也闲着,我们做个游戏如何?”
禁军惶恐的看着我,战战兢兢的问:“不知玄德大人要做什么游戏?”
我叼着牙签,做出思索的样子:“嗯,现在日近中午,歇息的人很多,我们就赌上两把,赌进入这小店歇息的人,迈过那门槛时,先出左脚还是右脚,如何?”
禁军们犹豫不决,我马上回头招呼厉尉:“100个铜钱,我赌右脚,谁和我赌?”
说完,厉尉随手撒出100铜钱,铜钱颤颤的在桌上滚动,禁军们的目光随着转动,半晌无语。
终于,一个禁军忍不住了,吞着吐沫,小心翼翼的说:“左脚,5个铜钱,行不?”
“好,若是左脚,100个铜钱归你,若是右脚,我让你一步,只受你下注的5个铜钱。”我慨然说。
卢植皱起了眉头,不等他说话,我马上指挥厉尉:“你把钱袋留下,扶老师到后面房间歇息一会,等日头小了我们再走。你服侍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