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不要离开。”
卢植似乎明白了我想拖住禁军的意图,不再开口,转身随厉尉而去。
200多双眼睛巴巴的盼着人进来,望穿秋水啊,不过,过往的人看到这么多全副武装的禁军瞪着大门,多数都站在门口犹豫半天,最终选择离去。我忍无可忍,对着一个站在门口的人打招呼:“嗨,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那人战战兢兢的立在门口,垂手询问:“上官何事相询?”
我招手说:“进来说话。”
大家的目光都盯在他脚上,在众多的目光注视下,这人似乎不会走路了,伸出右脚来颤颤危危的探索了一下地面,在禁军的怒视下,马上改为了左脚——左脚。
“你赢了”,我一直桌上的铜钱,对那个禁军说:“拿去吧”。
那进来的百姓浑身发抖,问:““上官,有何事?”
我马上一指那个参与赌博的禁军,说:“赢家付钱,给这百姓一个铜子,让他走吧。”
那百姓像梦游般接过这个铜子,恍恍惚惚的走出了大门。
“再来,我还赌右脚,100铜子,谁赌?”,禁军们一哄而上,纷纷下注。
随后的行程中,日头稍一升高我们就逢店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