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已经没有官员,看来,刚才辽人闹事的时候,这些官员怕惹事,纷纷逃跑。现在整个相扑台前,只有笑的七扭八歪的朝云,还有一脸无所谓的赵兴。稍远处,阿珠与伊伊这时也笑声咯咯地向这里走。
赵兴将银盘轻轻地放在擂台上,用自言自语的口气说:“和气才能生财啊……”
说完这话,赵兴轻轻地单单手,仿佛是单去灰尘一样,将那盘银子留在擂台上,摇摇摆摆的继续往街尾走。他身后还跟着三个笑的前仰后翻的女人,不一会,他们的身影便融入了东华门附近的街道。
等到走出了肇事街道,赵兴不满地咂了咂嘴:“唉,本打算去大相国寺的码头办点事,这下子……”
程阿珠听到这话,连忙递上一条汗巾,擦拭赵兴并不存在的汗水;陈伊伊则不在意地回答:“那就明天去,我还没逛够呐。”
走了几步,赵兴已停在一家饭馆门口,昨天在苏轼家出现的管事站在门外,看到赵兴来了,立刻上前吆喝,并一叠声通知伙计通报掌柜。
“大官人,你老先点着菜,我这就去通知掌柜”,管事热情的很。
“离人叔叔,我就不进了”,朝云站在和乐楼门前向赵兴告辞:“家里遁儿还需要照顾,这种场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