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他无视了所有规则,那么,我们该法何法?王荆公没有说!祖宗说要爱民,祖宗不足法,所以邓绾们开始残民,百姓苦不堪言,然而人言不足恤。所以他们的苦痛可以完全无视,是?
所有的规则都打破了,我们做事地标准是什么?法何法?没有规则,处事率性而为。国家大事,焉能如此——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建立规则。让成本体现发言权的规则!”
周邦式听到这里,脸色变了。他听出来了,赵兴是有办法,但他的办法并不适合现在。
宋代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共和”。但实际操作上有多处是按照“共和制原则”。比如“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地”。然而。无论如何,士大夫都没有想到“与百姓共治天下”,因为如此一来,就需从单纯“共和制”进化到“民主共和制”。
赵兴的主张涉及“给百姓权力”,这在宋代是万万不可能地,所以他的办法也是不可行的!
周邦式想通了这一点,程氏弟子也立刻明白了,程夏乖巧,他马上把话题跳到最初的问题上:“老师。那你费那么大劲考进士,不为做官,怎么体现效益?”
赵兴一拍大腿:“问题就在这。进士就是效益,有那一个官衔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