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们不敢随意敲诈。因为他们担心我日后可能做官。官官相卫下报复他们。
除此之外,有了进士头衔。我可以将家里地田地完全免税,占再多地土地也没有人说话,因为我是官绅。就这么一个官衔,我会获得很多的效益。
但……这三年里,我只沟通了一条商路,咱家的商业网络还没有铺开,而真做了官,又不许官员从事海贸,如此,我这几年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若我放下这些产业去做官,每月所获仅十五贯而已,而我要损失什么呐?那条商路铺开了,马上会有很多跟风的人,我不赶快将流通货栈建立,别人会建立。渐渐的,我的市场份额会逐步萎缩——那我损失的可不是每月数万贯。
所以,从成本效益上来说,我去做那个官,不如顶个官衔待在家里,安心经营我的货栈。”
那群以色列人已在静海街面上兜了一圈,回来汇报,赵兴听过他们地汇报后,交代几句,等他们告辞,又指着这群以色列人的背影对学生说:“这群人,可能是世界上最懂得成本效益关系的人了。”
程夏从思索中醒觉过来,他趁机缓和气氛:“听说老师要给他们找祭司,海船远赴海外,花的成本也不小,老师认为值得吗?”
“值!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