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渔夫从没有接近我们的大船。他们知道一点内情。然而部分真相不是真相。更何况我们已经把真相歪曲了不成样了。
出问题的是宣祈,那家伙拐了交易的钱财。跑到登州去投靠朝廷,因为我们劫掠营州,动用的都是登州沿岸渔民,所以他以为参与者是登州水军。可他万万没想到,当他在防御使衙门投之后,立刻被登州水军发现了,他们杀了宣祈,吞了他随身携带的金银财宝。
这笔损失我们得认了,登州水军出手帮了这么大地忙,我昨天已经连夜派人去送信,要求与他们会面,进行密商。
另外我们还要去锦州一趟,宣祈地事情给他们造成了损失,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们监管不严,我们要给他们一个说法,才能把这买卖长久维持下去。
朝廷那方面大概隐约听到点风声,我估计问题还出在登州,是登州的文官告的密,他们虽然不知道详情,但几千上岸的营州百姓无法掩人耳目。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契丹方面只以为是海盗,朝廷不愿意生事,沿线百姓只想着将那些营州人变成自己的丁口,以便升迁,所以这事今后更可以肆无忌惮。
来人唯一提出地要求,是要我们保持每年三千匹马的供应量,这事容易。等把锦州方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