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好了,三千匹的任务可以完成……”
张用听完,拍着胸口说:“那就好,昨天我担心了整晚。”
家仆地通告打断了两人地密议,首先来拜访的是李之仪,他哥哥走后无处安身,又想来赵兴这里蹭饭,所以打点齐行装,在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在冬至第二天赶到了赵兴这里。
赵兴见到对方,显得很亲热:“李兄,你可终于肯登门了,这大雪天的,你还四处游山逛景,不嫌冻得慌。”
李之仪显得很潇洒,他从那匹女真战马上跳下来,晃着鞭子回答赵兴的问候:“我昨天在学谕那里饮酒,看到学谕在炫耀他的八卦笔,心里不忿——怎么那厮有份拿到八卦笔,我却没有。这不,大清早我就忍不住来府上取笔,东西备下了吗?”
“备下了,李兄往里面请”,赵兴连忙迎进了李之仪。
接着登门的是邓御夫,大雪天的,他穿着一身文化衫,绸布上印着苏轼地诗句,脚下蹬着一双黑亮地靴子,披着裘皮披风,脚步轻松的走进赵兴地大门,一见赵兴连忙拱手:“离人,我给你拜冬来了。”
邓御夫这一身打扮,如今正是大宋最流行的装扮,文化人都喜欢穿这样印上诗句的文化绸,用四种颜料印刷出来的绸布,上端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