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赵兴的产业素以管理严格,做事精细著称。苏轼下了船,连清点行李地事都没做,直接坐到迎接他的马车上,连夜向赵兴的庄园进发。
春天里,杭州的气候有点闷热,苏轼一家人坐在马车里昏昏欲睡。
这次,苏轼南下只带了王夫人与朝云,那些小妾果然都被他遣散了,据说事后赵兴曾派人搜寻,将她们养在一处别院。不过,苏轼现在顾不上关心这些了。
杭州运河码头至赵兴家的路是特意整修过的青石板路,马车走在上面很平稳,马蹄清脆。这时却有催眠作用苏轼家人都在这种规律的蹄声下打瞌睡。半夜时分,苏轼听到一声巨大的开门声,他从朦胧中清醒,撩开车帘问车夫:“怎么,到地方了吗?”
“到了!恩师,我已把洗澡水烧好。晚饭也准备好了,你看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浴?”,马车边出现的是赵兴的笑脸。他举着一盏大马灯。微笑地笑着苏轼,继续说:“房间也收拾妥当,不想出来吃饭的,房间里也有点心充饥。”
苏轼又惊又喜,他赶紧跳下马车,问:“离人,怎么是你?你不是在密州做团练判官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兴笑的很开心。他还没回答。被他的声音惊动地苏遁已从马车里一跃而起,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