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向他:“阿大。你在这里,可想死我了,我的猫呢,我的大狗呢?”
赵兴也喜出望外的抱起他,一边回答“都在都在”,一边转向苏轼,回答:“老师,还是先洗洗旅尘。”
苏轼赶紧回答:“孩子们都累了,先洗把脸,饭也无需太复杂,一人先来碗肉丝羹,足够了。”
一边向城堡里走,苏轼一边又重复刚才的问题:“离人,你怎么在这里,密州那里……”
赵兴马上接过话题,补充:“老师,阿珠有喜了,密州那里实在条件恶劣,所以我把阿珠送来杭州安胎……嗯,刚好家里也有点事,所以我递了个表章,希望能够退下来养养病。”
苏轼有些哭笑不得:“我还以为多大的事,送阿珠回乡,一个老仆就能做到地事情,需要你亲自做吗?休病假?你知道多少人为求一个差遣而反复钻营吗?李之仪你知道,你在密州年夜宴上演唱他的曲子,使其名声大噪,然而他回京后,也不是闲居无聊,日日求官吗?你竟然……!”
苏轼说到这,嘎然而止,他疑惑的望了一眼赵兴,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还别说,苏轼当初到杭州来,一方面是因为他曾经担任过杭州通判,对当地情况比较熟悉,另一方面,他心中未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