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陈公川不同赵兴,他是藩商,只能在市舶司登岸,所以船不能直驶赵兴的码头。因为陈公川目标太大,赵兴正值升官的日子,他也不敢像往日待索迪一样,引导陈公川大摇大摆进港,所以只能看着陈公川从陆路一寸一寸的丈量到他家。
“这消息通知伊伊了吗?”
程爽答:“陈支婆送信过去的时候。他哥哥就约好了日子。昨日明州的快信还说:陈公子听说苏公修的西湖很美,打算留到明年夏天,等把西湖四季的景色看完后,他要回大越也修几个西湖。他还说,如果真如传说中那般美丽,他打算在越南每郡修一个……据说那厮带来了一百多名画师,他在明州驻留是打算广招画师。把西湖的美丽描述下来……”
“这厮……”赵兴哈哈一笑:“那就等他来,反正我们还有时间。”
冬至前,陈公川紧赶慢赶赶到了杭州,他混在杭州士子队伍里。一起参加了对至圣先师地祭奠,能参加苏轼主祭地活动,令他颇为自豪:“学士领先主祭,秦学士、赵学士陪祭,这荣耀,我大越国何人得享”
说这话儿时,陈公川站在西湖苏堤上,大冬日里还摇晃着折扇,神情说不出的骄傲:“不行,回去后我要立个碑。记录下这场盛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