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兴含笑望着陈公川,心里说:你就显掰。屁大点事……等等,他刚才说赵学士,难道说的是自己?
“赵学士何人也?难道……”赵兴试探的问。
陈公川上上下下将赵兴看了半天,答:“阁下难道不是宝文阁学士?……哈哈,难道你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道自己的名气有多响亮?”
赵兴感到难以置信:“俺这样的粗人,似乎全大宋没有比我更不懂作诗的。居然也能被人称颂……没天理!”
赵兴不知道。他最初几年打着苏轼地名头,满亚洲招摇撞骗。高丽、倭国、大越没见过苏轼,但见过这名“诗酒之赌”的苏门弟子,对他为苏轼而不惜蹈海的行为非常清楚。因为他的行为符合传统地尊师重教理念。如今,那三个国家的读人都拿赵兴来教育自己的学生,久而久之,赵兴的名声也逐渐响亮起来。
之后,随着他在高丽的诗文传播,而越南更有陈公川、王元愚帮他鼓吹,至于倭国,抬高赵兴的形象就是抬高源业平、纪守中的形象,所以,整个日本,无论关东武士团还是公卿,对赵兴的形象铸造都不遗余力。在这种情况下,苏门七学士中,赵兴做的诗最少,但他的光彩却盖过了其他几人……
然而赵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