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我等终于见到了赵离人的聪明劲了。离人,这孩不简单,这才四岁,已经出落的如此古灵精怪。”
苏轼可算找到话题了,他顺势说:“离人,刚才这孩谈到管理规则,你琼州岛那片基业是怎么回事?那处基业,官府不知。难道你想瞒一辈吗……”
赵兴摇摇头:“老师,官府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高估了我的保密能力,那片基业琼州岛的官吏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们瞒下那片码头区,私分了我上交的税金----这事对我有好处,所以我只稍稍加以引导。哈哈,广东已是指射之地,海南更偏,那些官员捞点残羹,顺便帮我隐瞒一下,我何必打破他们的饭碗。”
苏轼吃了一惊:“私分税款----这事可闹大了!”
赵兴回答:“当然。刚开始,那片码头只是一片小产业,我将税款交纳给地方官后。稍稍暗示了他们。他们将这笔税款吞下了。以后码头区越做越大,但地方官已经骑虎难下。因为事情一旦揭露开,以前他们瞒报地税利都要吐出来,而且这是大罪,前几任的官员一个都跑不掉,所以,后面几任官员只能跟着瞒下去,希望大家都不知道。
这是连续几任官员与我一起努力的结果,在我来说,那个船厂的许多宋商都是滞留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