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逾期未归的宋商,还有一些雇员是外藩商人。这与大宋法律相冲突,我当然不愿意轻易让官府毁了这片基业。
现在我地位越来越稳固,我正想着找个办法将那片基业化暗为明----嗯,这些动作,需要老师走开后才好动手,我准备用开发琼州岛的借口,逐渐将那片基业公之于众……”
晁补之是积年老吏,赵兴话中地暗示他听明白了,马上惊问:“离人已经把手伸入广西了?那琼州可属广西管辖。莫非你已经可以任命琼州府的官员了?”
赵兴点头:“张田攻占大理国后。我在吏部的朋友已经给我传来信,说是灭国大功。非要重赏。张氏将门算让张田承袭开国公的爵位,立他为当家门主。朝廷也准备提拔张田为枢密副使,调回京城任用。而我举荐的廖正一将担任广西转运使,如此一来,今后两广地带,由我们做主了。”
苏轼眉头一皱,刚才赵兴的那番回答打消了谋反的嫌疑,但现在赵兴的回答,意图分明是“割据”。
脑海中念头转了一下,苏轼想起自己罪官地身份,想到现在自己地生活全凭这个徒弟照应,他又把多余的话咽了回去。随即,苏轼这个不可救药的乐天派心怀放开,他哈哈笑着,回答:“我早听说广南战舰威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