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给他报仇,也不准我继续做大隋朝的官。所以,李兄和吴兄的好意我只能心领。”
“那,那你就眼看着老将军的人头挂在高杆上任风吹?”吴玉麟忍无可忍,跳起来,指着张元备的鼻子质问。
“我的家人已经持了金银去瓦岗找翟让赎买父亲的头颅,再等几天便有结果。待父亲的头颅送回,我便要撤了灵堂,扶着棺柩返回老家!”张元备的表现就像一个失了灵魂的僵尸,根本不为吴玉麟的言辞所动。
“可叹老将军英雄了一世,头颅丢了,其子孙居然要出钱去仇家手里赎?”吴玉麟气得直打哆嗦,不顾就在对方的灵前,冷笑着骂。如果有办法能让张元备重新振作,他不吝背负恶名。可惜这一招激将法又落到了空处,张元备居然只是叹了口气,不再做任何回应和辩解。
“元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说详细些。张老将军到底因何而死,他到底对你叮嘱过什么?”见吴玉麟已经恨不得将张元备揪住脖领子痛打,李旭赶紧将二人隔开,低声追问。
“自从你去雁门之后,咱齐郡子弟只收到过两次补给。一次是你托秦二哥和士信送回来的,另一次来自河东李家!弟兄们缺粮少饷,还要饿着肚子和贼人拼命,越战越弱。而从东都来的兵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