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归父亲指挥,实际上却一次也没服从过调遣。”张元备笑着摇头,双目仿佛已经看穿了世间一切虚妄。“父亲开始还给朝廷上折子讨要粮饷,弹劾刘长恭等人不服指挥。但从没得到过真正的回应。后来他自己也没力量再跟别人呕气了,便转攻为守,带着弟兄们防泛瓦岗军继续扩大势力范围。”
朝廷不相信贼人的战斗力,同时也害怕有一支力量在东都附近大到无可制约。在官场滚了这么久的李旭很快就从张元备的话语中推测到了幕后真相。只是他没想到平素争斗不休的百官们,防范起张须陀来能这样齐心协力。非但一举断了老将军的补给,并且连申诉的机会都不给老人家留。
想当年自己在老将军麾下时,哪次不是追着流寇的屁股打,什么时候向敌人示弱过。而张老将军却被奸臣们逼得不得不低头,放弃了他最擅长得野战,被一伙手下败将打得疲于招架。这于一名纵横半生的武者而言,又是怎样的一个屈辱!
可这屈辱还远没到尽头,有些人做事不成,挑毛病却在行得很。出于对朝廷的了解,李旭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而张元备的话,也将他的推测印证了个严丝合缝!
“可从东都和江都不断发来的命令中,却不停地催促父亲早日扫平瓦岗。”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