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始必而言不算吃亏,并且李旭如果真的去偷袭定襄,人马肯定不会超过两万,只要始必能保证自家军心不乱,吃掉娄烦守军后,便可徐徐班师,将定襄重新夺回來,
战败的风险,李世民不想冒,他甚至不希望与始必死拼到底,以求在付出一定代价后全歼敌军,“如何可让始必不强攻娄烦,不跟我们拼命,”本着某种原则,他和颜悦色地问,目光里边充满了冷静,
“依照末将的经验,突厥人非常欺软怕硬,我们在娄烦关上表现得越强大,始必麾下的仆从们越不敢攻得太猛,用这种办法拖住他,直到定襄失守的消息传开,届时,始必纵然组织兵马狂攻娄烦,吃过亏的仆从们也对我等非常忌惮,所以,我们只要能顶住始必破釜沉舟一击,剩下的事情,便只有追亡逐北了,”李靖想了片刻,第一个给出答案,
“如果顶不住呢,我军和娘子军已经损伤很大,即便顶住了始必的最后一波疯狂,恐怕也只会与人做嫁衣吧,”长孙顺德走上前,冷冷地插嘴,
“末将不认为我等顶不住,”李靖向对方躬了躬身体,然后缓缓从地图旁退开,他能猜到长孙顺德想干什么,也有避免守军风险的“更佳”策略,但某些主意却违背了他的做人底限,不到万不得已决不愿意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