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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真沒其他办法,是不为,还是不能,”长孙顺德却不管李靖如何退让,一再苦苦相逼,
“前辈不妨将你的办法说出來,交给大伙公议,”李靖又退了半步,低声回答,他现在完全托庇于李世民羽翼下,所以不敢得罪任何同僚,军中已经有了一些传言,说大唐皇帝陛下一直想将他调往他处,只是耐于秦王的颜面才暂时沒有做出最后决定,而一旦被调往他处,李靖知道,自己头上的保护伞也就沒了,大唐皇帝不是个豁达的人,当年放弃杀子之仇和撅坟之恨是为了给所有降将吃定心丸,如今降将们已经被完全收服了,定心丸的作用也就尽了,
“突厥人的确欺软怕硬,”长孙顺德冷笑着耸肩,“所以,我们更不能示强于敌,骨托鲁的战败已经让他惊疑不定,我等示强,只会激怒他,不如示弱,只要我等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动示弱,却不肯放弃关卡,始必可汗自然会考虑我等是不是打算将其拖在娄烦关下,”
“万一他猜到李将军有可能偷袭定襄,主动撤军呢,”杜如晦大急,怒气冲冲地质问,
“则娄烦之围立解,中原转危为安,”长孙顺德继续冷笑,“克明你先前也曾说过,我军的目的是守住娄烦,不败便是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