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父亲别往心里去。”
不料,鲜于士简却更有了几分兴趣,“那你说说,他们怎么个不会做事法?”
帘儿乖巧地施个礼笑道:“爷爷才七十岁,他们就搞得这样隆重过头,那一百岁的时候,又该怎样来办?”
鲜于士简哈哈大笑,“好!好!好!”他一连喊了三个好,这才语重心长对鲜于仲通道:“我今年收到的两个最满意的寿礼,一个是李小哥的寿词,写得真是好,再一个是他妹子的批评,可惜李小哥我没能留住,一直遗憾至今,既然他妹子叫我爷爷,你看—”
言外之意,竟有点想让鲜于仲通收帘儿为义女,鲜于仲通却有些不以为然,刚刚认识,怎可贸然收她为女,父亲也忒胡闹,可他偏又说得认真,不忍扫他的兴致,便深思细想起来,自己只有两个儿子,一直便想要个女儿,这个小娘虽然胆大,却是为了救人,忠义可嘉,况且她还是李清的妹子,他正犹豫时,却听儿子在一旁急道:“父亲不可!”
鲜于仲通忍不住看了一眼儿子,见他眼中焦惶,心中微微有些惊讶,他从来不问事,今天怎对这个小娘如此热心,又突然想起这小娘是儿子带来的,难道他们?一念既起,他便仔细打量帘儿,见她眉目俏丽,神情乖巧,让人怜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