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小贼,就赶过来看看热闹。”鲜于士简颤微微坐下,还忍不住伸长脖子,绕过小丫鬟的胳膊,笑着向帘儿眨了眨眼。
“这小娘长得挺清秀的,不象个贼呀!”
“祖父,她不是贼,她是找爹爹办事的。”鲜于复礼在一旁听爷爷左一个女贼右一个女贼,心中实在为帘儿不忿,忍不住出口辩护。
“都是你们这帮蠢货惹的事,还不快退下!”鲜于仲通喝退下人,这才解释道:“她就是那个李小哥的妹子,就是给你写寿词的,今儿早上你还给我说起的李小哥。”
“哦!”鲜于士简长哦了一声,脸上又挂出顽童似的笑意对帘儿道:“难怪你敢闯我府门,原来是李小哥指使你来捣乱我的寿事。”
帘儿见他眉目慈祥,眼光活泼,还和自己开玩笑,心中早对他有了十分好感,当下便笑着答道:“他们不会做事,所以我就是想把这场寿事搅乱,让爷爷你做不成寿!”
鲜于复礼大惊,脸色刷地变得惨白,自己再三嘱咐,她怎么还如此大胆说话,他偷偷看了一眼父亲,见他面沉如水,心中立刻揪了起来。
“你休要胡言乱语!”
果然,鲜于仲通心中不快,呵斥了帘儿一声,又急对父亲道:“这孩子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