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殿下忘了我的职务吗?”郎,有些事情瞒不过我的眼睛,皇上为安禄山之事已经准备一年了,他已将全国七成的兵力以戍卫之名,逐步调入关中,从江淮、山南、剑南等地调来的粮食也已填满京师仓禀,这其实已是和安禄山摊牌的时候了。”
吉温的话微微解开了李琮的心结,但他还是有些担忧,“可是,二个月前韦见素劝皇上免掉安禄山河东节度使一职,但皇上态度暧昧,最后不了了之,我担心这次还是一样。”
“不妨,二个月前是皇上没有准备好,现在情况又不相同。
吉温压低了声音再道:“我有两个方案,一是让杨相国明日去给皇上说,免去安禄山河东节度使一职.
“那另一个方案呢?”
“另一个方案嘛!”吉温忽然阴阴地笑了起来,低声道:“杀了安庆宗!”.
雪越下越大,连视线也已经模糊,仅仅只看得见前面三十步的路,高力士回到府时里已经很晚了,他确实也有些疲乏了,对李隆基今天晚上召见李亨一事,他一直不知详情,但从李隆基将李俶改名为李豫一事,他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二,但还需要看证据,或许等事情发展,自然便水落石出。
“老爷,府门前好象有人。”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