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琮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颓然地坐下,半天才嘶哑着嗓子怨道:“杨相,很多事情都是你给我做地,你为何不早说?”
杨国忠摸了摸鼻子(这也是模仿李林甫的习惯),他也是刚刚在马车上得吉温提醒,要他怎么早说。
“这个、殿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还是想想对策吧!”
李琮无力地抬起头,苦笑着道:“我想不到办法,你们可有?”
杨国忠给吉温施了个眼色,让他把所想到的办法说出来,吉温领命,走到李琮面前低声道:“殿下,现在要想阻止皇上将想法付诸行动,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李琮灰暗的眼睛里顿时生一抹希望,紧紧地吉温,一眨不眨。
“战争!”吉温阴毒地笑了笑,“只有战争才能分散皇上的注意力,我们也才有机可乘。”
“你是指安禄山?”
吉温慢慢地点了点头,他其实是有私心了,他过去与安禄山走得太近,很多人都知道,为了洗刷他的清白,也只有逼安禄山早点造反。
“可是安禄山若造反,我大唐地损失该如何避免?”李琮犹豫了一下,忧心忡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