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君子,文雅有余,但杀气不足,而刀是兵器中的平民,不需要长时间严格地训练,也不需要高的武技,人人都可以使用,用起来却粗豪狂野、凶狠犀利!”钱不离缓缓说道:“程达,你用战刀和阎庆国较量两下。 ”
阎庆国一愣,极不情愿、苦着脸把战刀递了过去:“程将军,下手轻点啊!可别真的误伤了我!”
程达接过战刀舞动了两下:“你小子,刚才瞪着眼睛和我玩命的时候想什么了?怎么不知道轻点?这叫现世报、来得快,你就接招吧!!”
阎庆国拔出了自己的长剑,涎脸笑道:“程将军,我还没娶媳妇呢,您可得悠着点。 ”
“我要砍也是砍到你的脑袋,砍不到你下面,你紧张什么?”程达难得幽默了一句:“小心了!”
阎庆国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准备。
程达呼喝一声,举起战刀劈了下去,这一刀他全力而,刀光比阎庆国施展时清淡了几分,但风声却锐急了数倍,气势惊人。 阎庆国神情大变,一边拼力挥剑上挡一边向后退去,锵亮一声响,阎庆国手中地长剑竟然齐腰被震断。
阎庆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一边甩着腕子一边向钱不离叫道:“大人,您看、您看,程将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