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报私仇啊!”
程达也吓得不轻,他把战刀交在了左手,和阎庆国一样甩动着手腕,劈断长剑之后他马上全力收刀,虽然及时收缓了刀势,让阎庆国得以安全退出攻击范围,但他的手腕却在隐隐做痛。
“程达,怎么样?”钱不离才缓过神来。
“大人,战刀的凶狠在长剑之上,不过我用长剑也可能劈断庆国的长剑,孰强孰弱还不好说。 ”从小就练习刺枪和长剑的程达毕竟对长剑比较有感情,他内心里无法承认有一种新的兵器在实用性上压过长剑。
“你啊,就是做事太认真了,不过。 。 。 。 正是因为你认真,所以我才让你担任亲卫队队长的。 ”钱不离笑了起来:“你们说说,用战刀劈砍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好像有多大力气就能使出多大力气。 ”阎庆国说道。
“用长剑的时候,我很冷静,用刀的时候。 。 。 。 有些狂热。 ”程达还是那么认真。
“路建平,你呢?看他们使用战刀有什么感觉?”钱不离转向路建平问道。
“这个。 。 。 。 很威风,很。 。 。 。 猛!”
“不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