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实我们还有别地办法,收买人心也不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
“子诚啊,你是不知道宜州官库里储存了多少东西,足够我十年军费了。 这点小恩小惠我们还是能支出去的。 ”
“大人这话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贺子诚一笑。
“哦?什么地方?”钱不离好奇的问道。
“记得上次去皇城的时候,看到两个侯爵大人在争夺一件古玩,那可真是一掷千金啊!其中的吴辉侯爵是家父的旧识,所以子诚暗中劝他,那件古玩不值许多,不过吴辉侯爵却听不进子诚地忠言。 最后花费六百金币买下了古玩,可惜回家之后还没等摆出来,就被他的孩子失手打坏了。 ”贺子诚笑道:“吴辉侯爵自认为家财巨万,不在乎这么点小钱,他甚至没有责怪自己的孩子,只笑一笑就揭过了。 ”
钱不离有些尴尬,回头看了一眼,程达等人象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目视前方,只有刚归队的李霄云面带微笑。 他是最反对钱不离决定免除赋税的将领。 不过钱不离用战略大局压他,才让他不甘心的闭上了嘴。
“吴辉侯爵忘记了。 他的巨万家财都是他的先祖一点一滴积攒起来地,他不过是个坐享其成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