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不离苦笑道:“那么。 。 。 。 子诚有什么好办法?”
“我在路上想了很长时间,与其免除赋税,还不如用钱买!”
钱不离摇头道:“这个办法我也想过,但是用钱收购百姓手中的余粮,再雇佣民夫送到福州,花费太大了!”
贺子诚笑道:“大人,坦白说,就算我们买完粮食之后,把粮食都扔到洋河里,也比免除十年赋税节省得多!”
“如果是只减免三年赋税呢?”程达在后面接道。
“一年也不能减!”贺子诚断然道:“程将军,如果把你的战马养上整整一年,不让战马活动,最后那战马就废了,再不能驰骋疆场!如果让百姓们尝到了减免赋税的甜头,等到再次开始征收赋税的时候,会出现各种各样地麻烦。 ”
程达等将官不做声了,他们大多数人都属于平民阶层,听贺子诚这么说话感到有些别扭。
贺子诚察觉了后面将官的情绪,但该说的话他还是要说:“大人,不知道您想只占一时还是想长治久安?如果想长治久安的话,赋税是绝不能减的!”
钱不离抬头望去,府邸就在前面了:“好了,进去之后我们再好好谈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