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战败,罪不在自身,而在这陈利斡与天威军私通啊!”钱不离微微一笑:“潘将军带着这封信回去,不仅无罪、反而有功呢!”
“这。 。 。 。 ”潘智的身子一僵。 捏住了手中的信。 脸色变幻着,显然内心的思想斗争非常激烈。
“当然。 就靠这一封嘉奖文书,未必能让姬胜烈相信,而且也过不去桂明那一关。 ”钱不离又拿起一样东西:“这里还有两封信,一封是陈利斡写给他家人的,上面写着事情可能泄露了,让他的孩子带着家人连夜逃走、赶往洪州;另一封信是我写地,让他的家人赶到洪州之后马上拿着信寻求天威军的保护。 这两封信我都交给你,你可以找你的父亲或者你的朋友,让他们找个理由抓住陈利斡家的一个家丁,然后么。 。 。 。 就把这两封信搜了出来,这下证据确凿了吧?”钱不离把那两封信也递了过去。
打扫战场地时候,从陈利斡的尸体上找出了家信,陈利斡虽然是个老将,但他是个粗人,不知道这一生才写过几个字,笔迹很难看,而武钟寒从小到大学了不少花样,模仿别人的笔迹就是其中之一。 为了更逼真些,武钟寒写完之后让一个亲卫把信贴身放在胸口处,沿着台阶上下跑了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