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直到汗水把信浸湿,最后再用火烤干。
潘智脸上的神情很尴尬,如果自己把嘉奖文书递了上去,随后又有人从陈利斡的家丁身上搜出了这两封信,冤案就成了铁打的事实!可是。 。 。 。 这是小人的行径啊!如果和自己的家里人商讨谋害谁还好说,和自己的对手在一起商讨。 。 。 。 潘智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
“我知道潘将军是性情中人,看不惯这种下三滥地勾当,但是事急从权啊!难道潘将军甘心因为一场小败就毁了自己地前程?!”钱不离轻轻甩出了梯子。
“可是。 。 。 。 陈将军已经为国捐躯,再把他的家人牵扯进来。 。 。 。 在下惭愧不安啊!”潘智还在为自己地面子而坚持。
“如果潘将军执意如此地话。 。 。 。 看来我钱不离就要和内阁抗争到底了!朝中无人替我说话,纵使我投降过去也难逃一死!哼哼。 左右是死,还不如拼个你死我活!”钱不离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可惜兵祸再起,不知道要多上多少枉死的将士!潘将军不忍连累陈利斡的家人,看起来虽是小善、实为大恶!只是可怜那些枉死的将士了!请潘将军三思,陈利斡的家人能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