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了床沿上,不过末将当时没哭,还在那里笑呢,所以家母给末将给了铁头的名字。 ”
“我说。 。 。 。 老孟,你可别‘家母’了,酸不酸啊?!”阎庆国接道。
军队是个很奇怪的地方,文雅地人在这里极力想变得粗鲁些。 而粗鲁的人就想变得文雅些,就象孟铁头,自从当上第三团的团长之后,他就细心的学人说话,想在风度上有所突破,在正常情况下还好,可是一旦着急。 他就原形毕露了,比如说。 。 。 。 现在。
“操!要你管?你这个白眼狼!昨天白喝我的酒了?!”孟铁头真急了。
“什。 。 。 。 什么酒?我们昨天喝酒了么?老孟你可别说梦话!”阎庆国一边争辩一边冲着孟铁头使眼色。
“好啊你。 。 。 。 阎庆国!昨天你比我喝得还多。 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你赔我的酒来!”孟铁头大怒,如果不是在帅帐里,他早就冲过去揪住阎庆国的脖领了,哪里还知道什么看人眼色。
“孟铁头,你昨天喝了多少?”钱不离淡淡问道。
“末将只喝了小半坛,剩下地都被他喝了!”孟铁头忿忿的回道,粗人还真永远是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