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 。 。
“在全军撤回福州之前。 任何将官也不得私自饮酒,以免出现纰漏,这是我刚刚订立地军规,你忘了么?”
“啊。 。 。 。 ”孟铁头张大了嘴,好半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末将知道错了,请大人责罚。 ”
“你只喝了小半坛,阎庆国喝了大半坛是不是?”钱不离嘴角的笑容一闪而逝。 其实在酒的问题上,他一直管得很松,哪怕是在战役的间歇期,他也不管,适量饮酒是有好处的,但绝不能喝醉。 大醉者不但要降职,而且要受到军刑的严厉惩罚。 天威军诸位将领在饮酒方面大都有自制力,估计要多了的时候就不会再喝了,不过孟铁头是个例外,好饮而酒量不高,一旦被人挤兑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拼倒了再说。 钱不离本就想找个机会警告孟铁头了,没想到今天机会自己送上门来。
“不是,都是末将自己喝地。 。 。 。 ”孟铁头把罪责都缆到了自己身上,倒是一个讲义气的汉子。
“阎庆国。 你喝没喝?”钱不离转向阎庆国。
阎庆国苦笑着走出来。 和孟铁头并排跪在了地上,他的胳膊肘顺势重重的撞在了孟铁头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