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当说不当说。”
瑕月和颜道:“你与知春皆是与本宫共过患难的,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
齐宽低头道:“以苏氏的心计,她一定会想办法利用腹中的孩子保住性命,甚至再次复起,所以,若想断她将来之路,就不能让她生下腹中的孩子。”不等瑕月说话,他又道:“奴才知道这种事有伤阴德,可一旦让苏氏复起,她必定会想尽办法报复主子。”
“本宫知道,这件事,本宫会考虑的。”顿一顿,她道:“走吧,陪本宫去养心殿,皇上复了本宫的位份,怎么着本宫也要去谢恩。”
然到了养心殿,却得知弘历并不在,至于他去了哪里,也没宫人知道。
齐宽轻声道:“主子,既然皇上不在,奴才扶您回去吧。”
瑕月点点头,在走到一半时,忽地感到颊边一凉,抬头望去,只见渐黑的天空中飘下片片雪花,如柳絮飞舞,瑕月抬手接住飘落的雪花,轻声道:“下雪了呢!”
齐宽在一旁道:“是啊,算上这一场,这个冬天已经下了六场雪了。”
瑕月看着不断落在掌中,又不断化去的雪花,轻声道:“是啊,本宫在冷宫里看了五场雪,每次下雪对本宫来说,都是一场煎熬,有时候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