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睡着时,本宫都会在想,会不会这一睡下去,就再也醒不来了。幸好,本宫运气还算不错,每次都可以醒来。”
齐宽感慨道:“冷宫那段岁月,估计奴才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瑕月喃喃道:“应该说想忘都忘不掉,冷宫……还真是冷。”在她说完这句话后,雪突然停了,不,不是雪停了,而是有人执伞为她撑住了漫天飞舞的雪花。
瑕月回过身来,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皇上?”
看到她目瞪口呆的样子,一下午都没有展过颜的弘历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怎么了,不想看到朕吗?”
瑕月回过神来,连忙道:“不是,臣妾只是很意外,刚才臣妾去养心殿,他们说皇上不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皇上。”
“朕有些烦闷便出去走走,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站在这里。”弘历一边说着一边握住瑕月的手,手掌刚一接触,他便皱起了眉,“怎么这么冰,是否穿的太少了?朕立刻就下旨让内务府给你多做几件冬衣。”
面对弘历的关心,瑕月微笑道:“多谢皇上,臣妾穿的很暖和,一点都不冷,而且延禧宫也有许多冬衣,根本完不穿。”
弘历点点头,拉了瑕月来到养心殿,在她手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