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渊所为,但是间接也是他害死的,雨薇之死,随事实不明,但我当场抓住夏侯杰却是不争的事实,这一件件,一桩桩加起来,夏侯家十年来的功绩没有一件不是在威胁着我,它必须消失”
寍舞听着,虽明白他的担忧,可见这一刻,他对夏侯家的恨意似乎减少许多,那么现下试图求求他放过夏侯家所有人一命,也不知可否?
转身,看着他背影,祈求道:“不错,你说的,我也明白,但是现在夏侯家已不复当年,你可以收回那些兵权,荣耀,撤回那些封号,只要你放过他们一命,他们对你绝对没有任何的威胁啊!”
“错了”司藤枫蓦地转身:“就是因为如此,我不可能放过他们,夏侯家所有的荣耀,岂是一朝可以收回,在百姓的心中,你的那个爹早已是神般的人物,难道你没听过十年前百姓口中的‘南夏侯,驱蛮夷,扬国威,千古传’吗?我不可能让南夏国冒这个险,因为代价是没有人承担的起的。”司藤枫眉头一拧,表情极为凝重的看向她,:“你认为我会拿南夏国百年的根基来冒险吗?”
司藤枫咄咄质问的语气,不留余地的堵住寍舞所有将要脱口而出的话。
她看他,凝重的神色,:“那么你的意思,夏侯家所有人都得死?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