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已经昏迷也不可以吗?”
“哼……谁能保证夏侯渊永远昏迷”他冷声笑了一声,:“想必你亦是知晓你爹的武功,若是他醒来,凭他的人脉,夏侯家怎会甘愿沦落平民?”
“可是……”
“你莫要再说了!朕已经很清楚的告诉你,你也不要再心存幻想,想着朕会放过他们,莫说是朕,就算朕同意,太皇太后也定不首肯。”打断寍舞即将开口的话,因为他知道,她所说的无疑是让他放过夏侯家:“我不想伤害你……”
淡淡的话语出口,寍舞蓦地瞪大了双眼,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转而突地苦涩的笑道:“不想伤害?”复杂的眼神看向他:“可是你已经伤害了不是吗?一次次的背信承诺、一次次的伤害……你认为现在你杀我满门,就不是伤害吗?”
她一步步上前,朝着司藤枫靠近,轻喃道:“司藤枫,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你的所作所为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眼泪不住的流着,那双眼,看在司藤枫眼里,满是辛酸,他站着,当她一步一步迈向自己,那股莫名的陌生感逐渐笼罩他。
寍舞缓缓伸手抚上他俊秀的脸颊,金簪束发的司藤枫,额外显得俊逸的轮廓,此刻看上去,很是平凡,没有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