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德山县的丁知县就被惊醒了。
并没有升堂喊冤,而是骆凛披星戴月的赶了过来,唬的他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谁知,迎入后堂落坐,骆凛跟他稍微寒暄了就直奔主题:“容先生的遗体现在何处?”
丁知县眉头拧起:“在殓房收着,只是遗容不宜参观。实在惨!”
“死因查清了吗?除了脑后有钝击还查出别的没有?”
丁知县无奈摊手:“被蚁虫啃咬毁坏,实在验不出别的。”
“尸格能借看吗?”
“……好吧。”
骆凛拿到仵作填的验尸格,认真看了看。
脑后钝击还是根根头骨的扁损判断,其他四肢身上实在验不出什么来。因为横尸在芦苇丛中,虫蚁早就把他啃的只快剩一具骨头了。
至于怎么断出容先生的身份?是因为断指跟嘴里含着一块小玉石,是他生前常佩之物。丁知县当年在京城待考时,是见过容先生的。
“我想亲眼看看他。”
丁知县知道他们是忘年交,早年在江湖结交过。
停尸房的气味不好闻,加上天气热,四角放了冰镇,还是有腐臭传出。
容先生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