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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都不是啥勤快的人,偷奸耍滑都是一把手,干起正事来,百做百不成的。
而且,两个人的婆婆慕贞都是晓得的。宋氏慕贞斗争了那么久,绝对是了解的。田地的娘虽说没接触过,但是在平窑村,那也是家喻户晓的人物。
别看这两人平时在外人面前嚣张,在屋里,绝对都是被婆婆拿捏的主。虽然不晓得这两人上坡做活,有没有他们男人的意思,但是老婆子这么安排的时候,他们的相公绝对是没有异议的。
原因无他啊,要是媳妇不做,自己就得多做些,他们会阻拦吗?
很显然,慕贞在察言观色这方面,绝对是有天赋的,只是被她随便说说而已,在这两人的心里,那心思可是转了好几转的。
看着眼前慕贞的穿着打扮,两个人无疑是自行惭愧的。
瞧瞧人家,打从分家之后,穿的虽然不是啥绫罗绸缎,吃的也不是啥山珍海味,但是人长得是越来越水灵了
一身水红的裙子,和自己比起来,料子一样的,做工一样的,但是穿在人家身上就是好看。
看看自己,甘蔗的霜糊的满身都是,做饭的油烟,白一块黑一块的。衣贵洁,不贵华,这确实没得可比性,咋比咋像个讨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