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乞丐)。
再看看人家的手,白皙圆润,不说糙不糙了,说不定连茧子都没得。人家虽说比自己小那么一两岁,但是这手,她们都不好意思的在慕贞的面前拿出来了。
皮糙肉厚都是轻的,枯黄枯黄的,手板心由于长期做饭干活,夏天还好,一到冬天了,炸的全是裂子,莫说自家男人了,就是摸在自己的身上,她们都嫌糙的慌。
虽说被慕贞戳中了痛点,但是她们是不可能当着慕贞的面承认的,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桂花不着痕迹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悄悄的把双手别到背后,梗着脖子道:“咋了,那个媳妇不上坡做活?你莫当哪个都像你一样,好吃懒做的。就算我们男人不心疼我们,不把我们当女人看又咋滴?好歹我们能和我们男人过一辈子,你男人呢?天天躺在**上,啥也做不了,就算他把你当宝贝金子又咋的?指不定哪天就死了。这种没得用的男人,我宁愿不要。”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徐大夫见天的挎着药箱上去,村里人肯定大部分都晓得了。
桂花这话说的就有些刺心了,同样,也踩到了慕贞的痛点。
但慕贞还是继续保持着笑脸,一步一步的朝着桂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