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加雪,细雪夹着雨丝,纷纷扬扬落下,将地面上残留的石灰尽数冲刷到了土壤深处。
而这些事情,毕竟起因于自己看守不利,长工们压根不敢告诉东家,只得默默压下,祈祷老天保佑,明年收成不要有什么差错。
这边厢,桑祈满足了报复的快感,第二天心满意足地上学去。
可是没有了卓文远和闫琰,国子监里显得格外冷清。
这一天上午考试,是她擅长的数课,她早早答完,出了教室,在院子里发呆,把玩着一株腊梅,蓦然发现已是深冬时节,一眨眼自己来国子监已经快两个月了。
送荷包的事情,当然还是没有着落。
她想起自己当初跟父亲说的,来这儿自己挑个夫婿的说辞,不由有些想笑。
掰着手指头数来数去,虽然同窗中有许多门当户对的适龄公子,可她能把名字叫准的也就那么几个。
卓文远吧,早就想好不考虑了,最近还发现此人甚是不着调。
宋落天吧,更不用说,简直就是死对头。
闫琰吧,倒是个纯良少年,只可惜勇气冗余智慧不足,小身板还有点脆弱。
晏云之……说来他确实也是同辈,也尚未娶,可总是跟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