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让人觉得捉摸不透,难以亲近。怎么着也无法把他和成亲对象这个词画上等号。
还说什么寻觅良人,简直是没谱的事儿。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时,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她已经习惯晏云之总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了,以为又是他,头都没回,伸手掏出一物事,随意扬了扬,心不在焉道:“荷包啊,荷包啊,送荷包咯……”
一般晏云之都会趁机嘲讽她两句,果断扔下一句“不要”,这次却没动静。
桑祈有点意外,转头去看,竟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不认识的男子。
天气明明很冷,那人的衣着却如初春服饰般单薄,淡青色的长袍虽也是上好的缎面,却能看出边角洗得有几分陈旧褪色。然就是这样一袭衣袍,就是一个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桃木发簪,整齐干净地穿在他身上,也能彰显出主人不同寻常的气度。
桑祈觉得这人有些面熟,想来应该是班上见过的,却又没什么具体印象。如今仔细看他才发现,他长得很高,英挺又俊俏。尤其是那巍峨高山般的鼻梁,显得整个人轮廓格外深邃,眼眸也因着这份深邃,变得沉郁如寂静辽阔的海。
他无疑是极好看的,这份美既不同于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