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一直这么湿着?虽说不至于太透亮,可怎么说都不舒服啊。
想着,求助地看向晏鹤行。
晏鹤行摊摊手,泰然自若道:“老夫也不知道会突然下雨,木柴都在外面淋着呢,没法给你烤火。”
桑祈只得垂下头,又叹一口气,拖着湿漉漉的衣裳往桌边走。闫琰赶忙避让,生怕她把水抖自己一身。
桑祈便上前,故意用头发在他面前甩。
“唉,师父,你看师姐这是不是明目张胆地欺负人?”闫琰尖叫一声让开,往晏鹤行身后躲。
晏鹤行稳如泰山,岿然不动,低眉喝了口茶,呼气道:“啊……是啊。”
“什么欺负人,师姐这是想跟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奶酥饼一起吃,有大雨一起淋。你看看我,多凉快。”桑祈一本正经地说着,就要抬手去拽他。
晏鹤行依然稳如泰山,岿然不动,放下茶盏,又呼了一口气,道:“也有道理。”
闫琰算是彻底看出来这老头靠不住了,快速落跑。
二人正打打闹闹着,门又开了。
桑祈心头一跳,停下脚步看去,只见果然是晏云之来了。
他撑着宽大的油纸伞,大夏天的却披了个斗篷。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