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的,斗篷是黑的,长发也是黑的,彼此搭配,便与往日的一袭白衣胜雪不同,给人一种格外沉稳内敛,威严有度的感觉。
桑祈和闫琰自觉地又变回了学生身份,脚步一停,都不好意思再打闹下去。
晏云之则收了伞立在门口,一解斗篷,丢在一边的桌案上,露出内里干爽的白衣,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抬手朝桑祈丢过来一样东西,道:“给你。”
桑祈下意识地一接,拿在手上一看,发现是一件衣衫。
男式的,晏云之的衣衫。
诧异地看向他,只见他面色如常,抖了抖衣袖坐下来,解释道:“也是出门之后才知道要下雨,车上就这么一件备用的衣裳,你凑合换换吧,别等下着凉了还得我们照看。”
虽说穿他的衣服好像很不合适,可这个时候要是还冒着感染风寒的危险,坚持故作扭捏,就是她不识趣了。桑祈便面色微红,点点头,借用师父的内室换衣服去了。
再出来的时候,着了他的长袍,造型有点奇怪。
她在女子里其实已经算是身量高的了,奈何晏云之修长挺拔,衣服穿在她身上,好像长裙一样拖了一地,就连想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也要捋上半天。
闫琰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