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陪你喝了。”
桑祈只觉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心,又被甩了一鞭子,登时挫骨扬灰,火辣辣的痛。本来有些气恼地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了几分悲戚。
这时候才终于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子,不会永远属于她。不是每次她只要想起来,回头寻找,都会站在她身后。随时可以陪她疯,陪她闹,陪她策马扬鞭,陪她大口喝酒。
早晚有一天,他也会是别人的夫君,会有一个比她更重要的人,需要他陪伴守护。
想到这一点,便觉着自己终于在这一瞬间,懂得了加冠或及笄的意义。所谓成长,就是从前拥有的许多东西,都会慢慢失去。从前腻在一起的人,都不得不最终散场啊。
一阵心酸感怀,险些当场落下泪来。
可还是倔强地一仰头,嗔了句:“不去就不去,谁稀罕。”而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自顾自往苏府大门的方向走。
沿途正好遇到闫琰,便看了他一眼,径直走过去,不由分说扯了他的衣袖,丢下句:“走,陪我喝酒。”就走。
完全不顾周围人讶异的视线,和闫琰本人的挣扎哀嚎。
一路就这么紧紧拽着他的袖子,一直到上了马,狂奔到庆丰楼,买了两大坛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