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给他抱着,又再上马,飞奔到洛水河边,寻了处四下无人的位置后,才终于松开手。已是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喉头一哽,垂眸低声道:“对不起,我怕你不来,不想自己一个人……”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闫琰一路上迷茫得七荤八素,到现在都没怎么回过神来。只觉方才还置身于花团锦簇,美食无数,觥筹交错的苏府,突然就场景变换,跑到寂寥冷清的洛水河边来了。四下环顾,目光还是飘忽没有焦点的。
可是尽管不知道为何桑祈会突然做出此举,他也不难看出,今天她很不对劲。便没同她斗嘴,只疑惑地蹙着眉,理了理被她扯乱的衣衫,小心翼翼道:“我倒是无所谓。可……你这是?”
桑祈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二话不说,只拆了酒坛的封口,仰头便灌。
闫琰这边则纠结了半天,也没捋平被她弄皱的袖口。见她不肯说话,只好跟着坐下,陪她一起看漆黑的河面。
桑祈闷头喝了一会儿后,才终于放下酒坛,又拽了拽他的袖子。
闫琰生怕自己的另一边袖子也惨遭毒手,惊了一惊,赶忙抽回胳膊,拢着长袖,郑重对她道:“放心,我不会跑掉,丢下你自己一个人的,不用拉着了……”
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