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在龌龊!谁知道那刘樱做了什么落得那般下场,纵有恻隐之心仗义之气,也没有乱用的道理。”
夏初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冷眼看了他一会儿,觉得实在缺乏沟通的基础,便捏着他的袖子将他的手拽开,重又打开盖子探手进去。三翻两翻的,夏初手指碰到个软软的东西,她捏住了一拎,便拎出一个海棠色的香包来。
夏初侧眼看了看闫正弘,闫正弘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别开了眼,“山中小咬多,我怕蛀了我的书。”
蒋熙元走过来拿过香包翻看了两下,又嗅了嗅,“绣工不错,这香是茉莉配了薄荷叶的,算不上名贵,但香气淡雅提神,确实也防蛀。”
蒋熙元将香包轻轻一抛,夏初半空接住握在手里,瞄了闫正弘一眼:“闫公子,这香包我们暂扣了。明日回城,麻烦您跟我们到府衙去一趟。”
“凭什么?”
“没什么凭什么!”夏初回头吼道,吼完顺了顺气继续说:“你不去,我们也有办法让你去!”
言罢,两人不再理会闫正弘说些什么,开门出去了。出了门,夏初叫来武三金,指了指闫正弘的屋子,“看住了他。”
回了房,夏初吹燃火折子点上蜡,把笔录和那香包都往桌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