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值得这么生气?”
“不值得,但就是火大,他说的那也叫人话?!”夏初狠狠地叹了口气,又伸手将那香包拿在了手里,思忖了一会儿道:“这应该是个女子送他的,但又不是专门为他绣的。”
“嗯。”蒋熙元倒了两杯茶,心不在焉地应合着,“应该是从身上解下来送给闫正弘的,示爱或者定情的。你怎么不直接问问他。”
“一个字不想听他说了。烦躁。”夏初皱了皱眉,“大人我错了。”
“你怎么错了?”
“我刚才真的有了个不好的念头,就是把他带回府衙,不问青红皂白先打一顿再说。让他知道这世界上不是什么都有道理好讲的!装的什么圣人君子……”
蒋熙元大笑起来,“伪君子比真小人更令人恶心。”
夏初默然片刻,摇头,“没有差别的,并不是说占了个‘真’字就高出一筹,都一样的恶心。”
夏初手里轻轻比揉着那个香包,闭起眼睛来想了一会儿,“明天回城去找竹青问问,这香包如果是刘樱的……”
“如何?”
“那她的品味实在也太差了!”夏初把香包往桌上一拍,“算了,我这有点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