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
说着,刘起还咿呀呀地哼了两句,又摇头,“不成,我学不出来。德方班的经常在泰广楼演,夏兄弟得空应该去听听。今儿演的应该是《鸳鸯冢》。”
夏初从埋头苦吃中抬起头来,“你怎么知道的?”
“泰广楼每天演什么戏会有安排,虽然经常也会临时改戏吧。咳,只要往西市那边一过去,想不知道演的什么都难。”
夏初一听,不禁啧了一声,“那要是这么说来,喻示戎的话不一定是真的啊。”
“什么?”刘起没听明白。
夏初摆摆手,狼吞虎咽的赶紧把碗里的饭吃了,快步走到捕快房推门一看,许陆王槐他们去四方街那边排查还都没回来,只有几个办其它案子的捕快正午休闲聊。她扫了一眼,招招手把一个叫常青的叫了出来。
“怎么的?头儿。”
“你手里现在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儿了,那个打折人家腿后逃跑的案犯今儿早上让我给逮回来了。您有事儿吩咐,我一准办好。”
“行。百草庄的喻家你知道吗?”
“知道。”
“喻家庶子喻示戎,你去帮我查查这个人,他交往比较密切的朋友、经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