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之类的。如果能查清出他四月初一去了哪,最好。办的成吗?”
常青摩拳擦掌:“肯定行!我爹是地保,您让我查这个绝对是找对人了,肯定能查个底儿掉。头儿,我这一直想参与点大案子呢,您老带着许陆王槐他们,我想表现都没机会。您不能忒偏心了不是。”
夏初看着他笑了笑,“你要是嘴没有这么碎,我肯定带着你。”
常青拍了拍自己嘴,“哎哟,真是!您早说啊,合辙我就亏在我这张嘴上了!您早说我早改多好呢。这参不进大案子里去,回头考核加薪的您也想不起我来……”
“你看,我已经说了啊!”夏初指了他一下,“你还这么多话。成了,你去吧,尽快查,不该说的别到处乱说,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常青一捂嘴,“少说,少说。我这就办差去。”
蒋熙元回了敦义坊的宅子,独自在屋里坐了一会儿之后,起身打开了书柜上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方锦盒来。
挑开盒钮,里面躺着一柄玉竹扇骨的扇子,聚头处嵌了颗拇指盖大小的羊脂玉石,坠了月白的扇子穗。玉竹色青玉石莹白,搭配的十分素雅。
蒋熙元把扇子从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