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王槐的口才当然不如常青,但他毕竟曾经是个捕快,故而说起案子和府衙之事也头头是道,信手拈来,颇有几分可信。
“我说,你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那府衙昨个就不升堂,说没证据,现在既然查到了证据,为什么还不审!”有人站在外围大声地问道。
王槐朗声一笑,也高声地回道:“这位兄弟还是想的浅了。汤宝昕是他府衙查出来的吗?不是。那是人家德方班揪出来的!这你们都知道吧。”
有人附和着说知道,也有人问,这凶手就是凶手,谁揪出来的不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月老板那是要去宫里唱戏的,这嘎蹦就没了,上头可盯着呢。问起来这案子谁破的,难道要说德方班不成?你们不信就看着吧,到时府衙定会推出个别的凶手来,那才是他夏初的功劳!”王槐十分笃定地说道。
他在夏初手底下干过,清楚她的路数。现在府衙不升堂,那就说明凶手很可能并不是汤宝昕,而是另有其人。但偏偏所有人都认定了月筱红就是汤宝昕杀的,王槐顺势这边又补充进了昨天在街上碰见郑琏一节,把这事儿坐的越发真实了。
“不杀真凶,那怎么能算是给月老板一个交待!府衙当我们好糊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