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愤愤地喊道,“他夏初算个什么东西!”
“哎,你可别这么说。”王槐笑呵呵地拦话道,“人家那个资历那个年岁,背后要是没人哪做的了捕头,怎么就不算东西呢?可就算他有人保着他做捕头,他也得装模作样的交点成绩上去不是?”
“可我听说夏捕头没什么背景啊,谁保着他?”有人问道。
有王槐的兄弟站在人群里接过话去,“还能谁保着,她在府衙做捕头,自然是府衙的顶头上司才保的了啊!”
“那不是一样的问题吗?他又没背景,府衙蒋大人保他干什么?”
“哟,那您问我我问谁去?这要是一男一女的倒好猜,俩男人之间还能有什么事儿不成?可别乱说话。”
这话是反着说的,但反着说更有效果。人群里马上就有人把这话撵开揉碎的猜了起来。嗡嗡地议论了一会儿后,杜山便大声地问王槐,“我说,那蒋大人真跟夏捕头不清不楚的?你在府衙呆过,总能看出什么来吧?”
“这我可不能说。虽然现在我不在府衙了,但我也不是那背后说人的人。”王槐摆了摆手,“刚才说的那些,你们姑且一听便是。咱都是平头百姓,又成不了声势,上头听不见还不就由着他闹腾?可叹诸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