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伤无所谓理由,且夏公子太年轻。”闵风言简意赅地答道。
“是吗?”苏缜看了闵风片刻,勾唇淡淡一笑,声音有些清冷地道:“他动了蒋府亲兵,顶了禁军应做之事,倒还真是大公无私。借人清道……,很会找说辞。”
苏缜与蒋熙元从小一起读书习武,一起长大,交情匪浅。可以说,没有人比蒋熙元更了解他,自然,恐怕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蒋熙元。
蒋熙元与他本质上讲是同样的性子,只不过蒋熙元少了身份的负累,更加外放开朗,更易将自己的心迹表露而已,但这并不是说他就是个毛躁不虑后果之人。
他敢带着亲兵出府,肯定便也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既然想过却仍要做,必然有着非做不可的理由。
“蒋熙元可知道朕与夏初相识之事?”苏缜问闵风。
“微臣不清楚。但就微臣所见,应是不知情。”
不知情?苏缜握紧了手中的坠子沉吟片刻,面色渐冷,让闵风抬起头来回话。他看着闵风的表情,轻声缓言地问道:“那坊间传言可有印证?”
闵风看着苏缜,神色未动,“断无此事。蒋大人并非那等下作之人。”
苏缜静静地看着他,须臾,神色稍缓,